当火车缓缓驶进济南站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下来,外面新修的站台泛着惨白的灯光。踏上站台上的瞬间,突然记不清出站口的方向,打量着眼前卒然一新的墙壁和地面,似乎恍若隔世。突然意识到,离开这个地方已经一年又半载。
沿着被无数脚底打磨得光滑的石板路向前走,慢慢穿过鼓楼坚实幽暗的门洞,眼前忽地豁然开朗。空旷的天底下,两排略显萧瑟的树木斜斜的向视角尽处展开,干枯的枝叶两边,是依次排开的低矮的两层仿古式建筑,参差荏苒,但也错落有致。
伦敦查令十字街为书贾云集之所在,盛时大概相当于清末的琉璃厂。……
随着夏天紧锣密鼓***近,校门口的麦当劳也迫不及待的开业了。于是在闷罐中煎熬的我也有了去处,便常常拎本书跑去整日整日的呆着,让免费空调将我拯救出这片热土。
转眼2005年的夏天就这么来了,鸣蝉唱得跟四年前一样欢畅,灰蒙蒙天空还是被高大繁盛的法桐树遮住,透过密密的枝叶看上去,好像只能在点点光圈中瞥见一望无际的深渊。
是日母亲节。 阳光和煦,有微风拂面,如母亲的手。
前两天,偶然的机会,看了焦波的纪录片《俺爹俺娘》,热泪盈眶。其实更早的时候,就看了焦波的摄影集《俺爹俺娘》,很多图片也是影片里的画面,温暖而真实。相比冷静的画册而言,片子更具有一种张力,它所释放的情感更加逼真而且容易产生共鸣。拍这片子的时候,焦波的父母俱在,然都已是耄耋之年,垂垂老矣。但老来心思愈加明净,近于孩童,所以片子展示的更加是一种未加修饰的真实。
眨眼暮春渐逝,夏日来临,满园尽是葱翠的绿。前些日子空气里飘忽的杨絮倏忽不见了踪迹,却又出现很多夏初典型的烦人小飞虫沾满了新换的衬衣。这种好日子里,不知该做些什么才不会辜负这曼妙时节。